他被埋地下38小时,靠两只苍蝇绝处逢生,后发誓终身不拍苍蝇
在志愿军老兵的圈子里,有这么个听着像玄学,其实满含科学道理的轶事。 主人公是开国少将王扶之,这位老将军后半辈子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:绝不打苍蝇。 别说是他自己,就是身边的警卫员或者参谋想动手,他都会伸手拦下:“留着吧,它不碍事。” 这心软要是搁在一般大爷身上,那是慈悲;可放在一位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猛将身上,多少显得有点违和。 你要是刨根问底,他会板着脸告诉你:那不是虫子,那是他的救命恩人。 把日历翻回到1952年8月,坐标朝鲜临津江。 在那惊心动魄的几十个小时里,这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,在名义上已经是个“阵亡人员”了。 那是8月2日,朝鲜战场的局面正胶着,对面美军搞了个“夏季攻势”。 那天早上八点,成群的轰炸机像是发了疯,对着志愿军阵地倾泻弹药。 那会儿,王扶之担着志愿军39军115师师长的担子,正窝在坑道里和新华社记者刘鸣,以及两个参谋推演战局。 这坑道本来挺结实,工兵依着山势挖的,顶上盖着厚实的土层和灌木,按理说扛一般的炮火没问题。 可偏偏那天运气背到了家。 一颗500磅的重磅炸弹,好死不死,直接砸在了坑道顶那块最薄弱的地方。 炸点离头顶的岩层,满打满算不到三米。 这种极小概率的倒霉事,就这么砸在了他们头上。 气浪瞬间就把山给掀了,无数吨重的岩石裹着泥沙塌下来。 站在洞口的记者刘鸣和两个参谋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当场就牺牲了。 王扶之站得靠里,被巨大的冲击波像扔沙袋一样甩到洞底,脑门撞在石头上,当时就人事不省。 等他十分钟后悠悠转醒,面对的是个绝境。 洞口封得严严实实,四周黑得像墨汁一样,伸手不见五指。 原本能装下一个排的空间,现在被挤压得就剩个犄角旮旯。 身边还有两个命大的参谋,三个人就被活埋在这个憋屈的石头缝里。 这时候,摆在王扶之面前的,哪是什么选择题,分明是道要命的算术题。 空气是有数的,水是一滴没有,干粮更是想都别想。 最要命的是心态崩了。 有个参谋带着哭腔喊了一嗓子:“首长,您还在吗?” 恐惧这东西,那是会传染的。 这时候要是瞎嚷嚷,或者没头苍蝇似的乱挖,下场就一个:加速消耗氧气,早死早超生。 甚至有个参谋绝望到了极点,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腰里的驳壳枪——在那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,给自己个痛快,是很多人的本能反应。 王扶之当机立断,一把打掉那把枪,压低嗓子吼了一句:“闭嘴,别浪费气儿!” 紧接着,他下了一道让人反胃却能保命的命令:喝尿。 他扯下随身的作战地图,这玩意儿成了唯一的杯子,接住尿液,三个人轮着喝。 听着是恶心,可从生理学上讲,这是补充水分和电解质、吊住一口气的唯一招数。 黑暗中,他们定下了铁规矩:谁也不许说话,不许乱动,每隔五分钟,拿刺刀敲几下钢盔或者岩壁,传个信号。 这是一场跟阎王爷抢人的拉锯战。 另一边,洞外头也是急得火上房。 消息传到志愿军司令部,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。 彭德怀一听,手里的茶杯摔得粉碎,撂下一句话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 命令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,执行起来难如登天。 地形全变了,石头层太厚,炸弹把地貌翻了个底朝天,谁也说不准洞口到底在哪儿。 工兵连顶着美军的炮火,硬着头皮挖。 头天晚上又赶上狂风暴雨。 刚挖开的土方塌了两回,好几个战士被砸得头破血流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熬到第30个小时,工兵连长心里也凉了半截。 理智点说,这么大的爆炸当量,捂了这么久,里面的人存活率基本归零。 再挖下去,不但可能是做无用功,搞不好还得搭上更多兄弟的性命。 绝望的情绪在蔓延,大伙儿心里都明白,这八成是在挖遗体了。 就在大伙儿都要放弃的节骨眼上,奇迹来了。 有个眼尖的工兵指着乱石堆嚷嚷:“有活物!” 大伙儿凑过去一瞅,是两只苍蝇。 这两只小东西正从一道极细的泥缝里往外钻,嗡嗡乱叫。 战场上,苍蝇这玩意儿通常招人烦,那是死神的跟班,专往尸体上落。 但这会儿,工兵连长脑子里的灯泡突然亮了: 苍蝇能飞出来,说明两点。 第一,里面没填实,有空儿;第二,也是最关键的,里面有空气对流,有人味儿飘出来把苍蝇招来了。 要是死尸,苍蝇早就趴着不动享用了;这两只苍蝇飞得挺欢实,说明它们也是刚从里面“逃生”出来的。 这是一个微弱得不能再微弱,却又确凿无疑的信号。 连长二话不说,立马改方案:别从上面瞎挖了,顺着苍蝇出来的缝,从侧面掏! 第38个小时,生命通道通了。 手电筒的光柱像把利剑刺破了黑暗,洞底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:“这儿呢!” 王扶之被抬出来的时候,满脸血污,军帽上全是土。 他张嘴第一句话就是:“水。” 可当军医把葡萄糖递过去,他却推开了,手指向身后:“先给他们。” 躺在担架上,那个工兵连长指着他,声音都在抖:“首长,多亏了两只苍蝇,才把你找着。” 王扶之没吭声,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个方向,看了好久。 这遭罪,让他对命这东西有了全新的认识。 后来彭德怀专门去医院探望,瞅着病床上瘦脱了相的爱将,感叹道:“你这条命,捡回来不容易啊